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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10月 26日
作者: - Stakheev Vladimir, 攝影 - Ricardo Marquina
俄羅斯科學院通訊院士、科學院核能安全利用問題研究所所長列昂尼德·博利紹夫(Leonid Bolshov,以下簡稱“列·博”)日前接受俄新社記者(以下簡稱“記者”)采訪時,談到了俄羅斯和平利用核能的經驗及其對世界各國的重要意義。
記者:列昂尼德·亞歷山大羅維奇(博利紹夫——編者註),自俄羅斯科學院核能安全利用研究所成立以來,是否經常有國外同行希望借鑒你們的經驗,請求指導其在核電站發生緊急情況時如何應對,以及如何預防嚴重事故的發生?
俄羅斯科學院通訊院士、科學院核能安全利用問題研究所所長列昂尼德·博利紹 (Leonid Bolshov) |
列·博:今年是研究所成立25周年。研究所成立伊始,我們就開始與世界各國的不同組織分享自己的經驗。1989年,我們首次與所有有關方面就切爾諾貝利事故具體問題交換了意見。我們已經與法國輻射保護與核安全研究所、美國核管理委員會和德國反應堆安全協會合作多年。例如,法國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舉行的“貝克勒爾”國家演習期間,曾模擬巴黎附近的薩克萊研究反應堆發生爆炸的情景,我們核能安全利用研究所與法國同行合作,利用我們的切爾諾貝利經驗共同為演習設計了模擬場景。此外還需要指出,沈溺於主要根據切爾諾貝利經驗對核事故進行模擬的遊戲玩家們幫助法國發現了其輻射事故反應系統中的諸多嚴重問題。我們幫助美國人完善了大量核電站嚴重事故的專用電腦代碼。其中一個名為“梅爾科”(Melkor)的代碼由我們核能安全利用研究所與桑迪亞國家實驗室一起重新進行了改寫。我們正在與美國能源部及國際應急反應領域合作辦公室攜手共同完善全球應急反應系統。例如,我們編寫的《發生事故時與公眾和媒體互動參考手冊》在美國廣受歡迎。
記者:先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然後是日本核泄露事故。切爾諾貝利經驗在福島是否派上了用場?
列·博: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我們需要簡要回顧一下歷史。在幾十年的漫長時間里,發生嚴重事故時的首要任務是保護核電站工作人員和周圍居民的安全。包括福島在內的過去所有事故證明,這一目標的設定並不完全準確。自人類開始利用核電以來,包括所有已知的嚴重事故在內,其造成的醫學後果要遠遠小於任何一種其它能源或工業事故。但即便如此,人們仍然會很快忘記技術性事故或自然災害,但核輻射事故卻會很長時間在國家和全人類的心理上留下陰影。原因並非是醫學後果,而是核事故本身帶給整個社會的巨大震動,包括社會、經濟、心理,甚至政治層面的震動。現在讓我們看一下日本的情況。事實上,福島第一核電站附近的居民完全沒有受到核事故的傷害,人們受到的輻射劑量為零,這一點甚至得到了最保守的國際組織以及美國最 “綠色”的政府機構美國環保局的確認。但我們逐漸意識到,核電站事故中最可怕的並非核輻射影響,而是同現實威脅不成比例的社會恐慌性反應和輻射恐懼癥。
來源:俄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