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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10月 26日
俄羅斯“聯盟”號宇宙飛船常規著陸場位於哈薩克斯坦。返回地面的一個月前,專家小組就開始為飛船成功著陸做準備。他們選擇最合適的地面著陸區對其進行調查,確認地表是否平整,然後計算從太空軌道返回的最佳路徑,並將數據發送給國際空間站宇航員。
返回的5-7天前,宇航員們與地面教員一起進行最後練習,持續3-4小時,回憶訓練中學到的一切,並制訂不同著陸方案,包括出現異常情況的應對措施。然後“船員”們對飛船進行測試,開始裝載要運回地球的物資。返回地面當天,飛行隊員們告別空間站隊友,關閉飛船軌道艙與空間站之間的艙門,仔細檢查,確保不會漏氣。隊員們穿上宇航服,進入一個特殊返回艙,在里面一直呆到著陸。
圖片來源:Roscosmos
飛船準備就緒後,地面飛行負責人允許飛船脫離空間站。飛行隊長發出打開“聯盟”號與空間站對接鉤爪的指令。脫鉤時間約3-4分鐘。
脫離對接後,飛行控制中心向飛船電腦輸入自動啟動所需數據。隊員們與地面聯系並對其進行檢查。飛船離開空間站足夠遠後,制動發動機啟動。
俄羅斯航天集團網站說:飛船會發生軌跡變化,速度下降並進入大氣層,這一過程決定著宇航員能否返回地球。大氣則起到“自然制動器”作用,會降低飛船速度,直至降落傘打開,確保軟著陸。發動機啟動到重返大氣層的過程由宇航員控制,並在必要時進行調整。
著陸前約30分鐘,飛船尚未進入大氣層時分解成軌道艙、著陸器和儀器艙三部分。著陸器安全返回地球,其余部分在大氣層中燒盡。
對一些宇航員來說,再入大氣層是最複雜的步驟之一。曾於2011年和2014年兩次完成太空飛行的宇航員亞歷山大·薩莫庫佳耶夫(Aleksandr Samokutyaev)回憶說:“感覺就像新年爆竹聲,劈啪作響。那是軌道艙和儀器艙在脫離。超重迅速增加,呼吸和說話越來越困難。著陸器內溫度因摩擦迅速上升。”
進入大氣層後,著陸器上方自動打開兩個降落傘,先是引導傘,後是主傘。它們將飛船速度降低到20公里/小時,同樣是為了實現軟著陸。距地面約5.5公里時,此前保護飛船不在大氣層中燃燒的隔熱屏脫離。同樣,燃料和氧氣從燃料箱中拋出,以降低撞擊地面時的爆炸風險。
圖片來源:Roscosmos
同時,直升機在空中跟蹤著陸器飛行,直至其降落。距離地面70厘米時,軟著陸發動機啟動,將速度降到5-6公里/時。從距地面450米處開始,宇航員不能說話,以免著陸時咬掉舌頭或磕斷下巴。隊長在著陸後將降落傘與著陸器分開,以免被大風刮走。安全著陸後,直升機降落到著陸器旁邊,救援人員幫助隊員走出著陸器。醫生立即對宇航員進行檢查,測量脈搏和血壓。
亞歷山大·拉祖特金(Aleksandr Lazutkin)1997年在“和平”號軌道站上停留了184天。對他來說,最不愉快的經歷是著陸時與地面發生撞擊。他回憶說:“我們的一些軟著陸部件失靈了,因此撞擊非常厲害。著陸後,我出現前庭器官障礙,一搖頭就惡心。但很快就過去了,一兩天就好了。”
拉祖特金還說,宇航員返回地球後最好不要做劇烈動作。他說:“你不能系鞋帶,因為會摔倒。在太空中骨頭中的鈣會流失,骨頭變得脆弱。我們曾發生過一位隊員碰了下桌子就導致手指骨折的情況。”
圖片來源:Roscosmos
謝爾蓋·克里卡列夫(Sergey Krikalev)曾6次飛往國際空間站,共在太空中度過803天。他說,著陸後的最初幾天,宇航員要接受體檢,這些數據在以後飛行時會被考慮,因此無論如何不能吃不健康的食物,也不能飲酒。
克里卡列夫說,在太空中的一些習慣,比如把物體從一只手扔到另一只手,而不是遞過去,會很快被遺忘,但第一晚睡覺總之是不習慣的。他說:“第一晚,甚至頭兩晚,你會覺得很奇怪,因為你不得不放好手腳,這在失重狀態下不需要。但不管怎樣會比在太空中入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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