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瑟亞村：地上和地下都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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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居”人

根據最近一次人口普查的數據，這里有32個居民，按照當地居民的說法住在這里的人不超過15個。他們去臨近的村莊購買食物，每天都有烏拉車從那里運來新鮮的面包和郵件。

小瑟亞村里活躍的生活都是在地下的。哈卡斯共和國的這個角落里共有40多個洞穴。其中有一些不太可怕的洞穴，比如考古洞穴，那是供中小學生遊覽的洞穴，他們來小瑟亞村過假期，在導遊的照看下在錯綜複雜的洞穴迷宮中鉆來鉆去，愉快地玩橙色黏土。被人們稱之為“黑色魔鬼洞穴”和“潘多拉的盒子”的卡什庫拉克斯基這樣的洞穴，只有經驗豐富的洞穴探險家才會進去，而且還要為進行地下遊覽儲備好食物，帶上數十米長的結實繩子、專業裝備、甚至在地下過夜的睡袋。

Lori/Legion-Media, Shutterstock, Geophoto, Alexander Kolbasov/塔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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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瑟亞村的洞穴到二十世紀才開始受到洞穴專家的追捧，此前則一直是祭祀場所。巫師、獵人、原始森林和山區居民從石器時代起就在這里宰殺牲畜，舉行祭祀儀式。即便是現在，這里也會搞一些“巫術”，不過已經是收費的了。當地居民葉蓮娜開玩笑說：“巫師們為了給自己的客戶留下深刻印象，往往認為自己有責任帶到洞穴里一束百里香或印度香料並將其燒掉，以此進行‘凈化儀式’或‘與靈魂交流’。因此嚴重破壞了洞穴的生態環境和蝙蝠的棲息環境，近年來蝙蝠的數量急劇減少。這種儀式往往只是商業活動。”

在黑暗中徘徊

小瑟亞村的居民葉蓮娜是村莊與地下世界之間的向導，來自西伯利亞各地的人都爭先恐後地找她。她家的房子似乎是這個村莊里唯一有人住：屋頂上是一個衣衫襤褸的穿著舊夾克、戴著紅色頭盔的洞穴專家，在門口臺階上堆著遊客們忘在這兒的裝備、衣服和鞋子，需要的話可以拿來用。院子里有柴火垛，房子里有許多書架、爐子和貓，令人感覺很舒適。

葉蓮娜按所學專業是位動物學家。攝影：Anna Gruzd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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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最適合這位迷人而聰慧的女士的地方應該是大型高校的教研室，而不是這個被上帝遺忘的小瑟亞村。但葉蓮娜笑著說她喜歡村里的生活，因為“這里可以自己營造自己的生活節奏，不用在公交車上與一大堆人擠來擠去”。她的房子就是洞穴。葉蓮娜按所學專業是位動物學家。她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起在小瑟亞村生活。

“這里總是組織洞穴聚會：經常有考古學家、地質學家、彈唱詩人和各種特別的人來，我非常喜歡與他們交流，”葉蓮娜邊喝茶邊介紹說。如今她與丈夫一起將用作酒店的房子租給遊客，而且還有一個不大的收藏有一些罕見藏品的博物館。我們和葉蓮娜一起走進博物館房間，那更像是一個古老的閣樓或者說燈光照耀下的洞室，葉蓮娜給我們展示遊客們從洞穴中給她帶來的或者她自己發現的一些物品。

Anna Gruzdeva

Anna Gruzd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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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洞穴獅子的牙齒”，葉蓮娜從架子上拿下來一塊很漂亮的閃閃發亮的骨頭說，“這對西伯利亞來講是一個非常罕見的發現，這個發現表明，洞穴獅子不僅像此前人們所認為的那樣只棲息在歐洲，俄羅斯也有”。這里還有洞穴獵狗的牙齒、被當地偷獵者射殺的小熊的頭骨、鐘乳石和石筍、在洞穴中死掉的保存在酒精罐中的“紅皮書”記載的蝙蝠……作為動物學家，葉蓮娜在小瑟亞村完全不會感到無聊。

葉蓮娜為托木斯克大學和感興趣的科學家在考古洞穴中追蹤蝙蝠，自己為其套上環誌，並為遊客普及知識，因為遊客經常用手電筒、照相機的閃光燈以及喧囂的噪音打擾飛到洞穴深處休眠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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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透視俄羅斯》專稿

作者：安娜·格魯茲德娃（Anna Gruzde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