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歐達成一致才能確保新舊烏克蘭穩定交接

2014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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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總統選舉在這個半年時間里都處於尖銳政治危機中的歐洲大國中展示了一個新的政治現實。這場“廣場革命”所得出的階段性總結令人難以置信。這導致了舊政治體制的崩潰以及領土控制權的喪失。然而,此次事件卻未能產生能夠實現統治階層更新換代的新領導人。
制圖:Konstantin M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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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切都土崩瓦解,只剩下一副人們習以為常的寡頭政治的"骨架"。政權現已正式轉交至大型商業最重量級的代表之一——彼得·波羅申科的手中。其他巨頭,如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州長、億萬富翁伊戈爾·科洛莫伊斯基,同樣是最有影響力的參與者。金融工業巨頭奪回對國家和經濟控制權的鬥爭已在眼前。頓巴斯的"幕後主宰者"里納特·艾哈邁托夫首當其沖,擺在他面前的任務是從自行宣布成立"人民共和國"的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奪回自己的資產和地位。

選舉結束 問題依舊

沒能在全國範圍內而是極端不平靜的狀態下舉行的選舉可能會被質疑其正規合法性。

革命的熱情已經消失殆盡。厭倦了混亂和局勢不可預測性的人們更傾向於選擇可敬和明理的領導人,正如人們所推測的,這樣的人能夠解決所有問題。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億萬富翁波羅申科,"廣場革命"所抵制的這一制度的支柱,在第一輪總統競選中勝出的原因。

烏克蘭東部地區在不斷反對國家機器,這一點不容忽視而且未必能對其進行成功壓制。基輔當局必須找到承認這些現在被視為"恐怖分子"勢力的權益的形式。

身處分岔路口的基輔和頓涅茨克

彼得·波羅申科有機會與臨時政權對恢複國家完整性的不成功的嘗試劃清界線——無論是克里米亞的脫離還是東南部地區變為內戰的策源地。他可以停止"反恐行動並改變說辭——為新制度反對者提供論據的民族主義者將退居次要地位"。

像烏克蘭其他地區一樣,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州的大部分居民渴望和平與恢複秩序。作為對"鄰國"所發生事件的回應,上述兩個地區的軍事狀態未必能夠長久激發當地居民的熱情。這意味著,東部地區的基輔政權反對派必須及時轉變為負責任的政治力量,能夠獲得真正的,在立法層面上得到鞏固的權力下放。正是作為烏克蘭國內的親俄勢力,烏東部地區的聯邦主義者才可能指望俄羅斯,但作為某些未被承認組織的領導人就未必了。莫斯科不準備為他們承擔財政及道義上的責任。

什麽是俄羅斯的切身利益?參與新烏克蘭的建設,並代替那個因蘇聯解體而出現卻未能經受住歷史考驗的國家。莫斯科將烏克蘭加入西方陣營視為一種不可接受的威脅。因此,烏克蘭政治的主流趨勢,特別是在克里米亞半島與五十萬親俄選民共同脫離該國之後,無論如何都會轉向西方。這是俄羅斯無法改變的現實。然而,如果經歷震蕩恢複的烏克蘭政治體系重新走到這條路上,可能牽扯歐洲的新的暴力沖突將不可避免。

從制度上確保烏克蘭的中立和過渡狀態是唯一的出路。需要將其外部和內部的推動力結合起來。一方面,基於目前東南部地區的混亂狀態,必須建立有效地親俄勢力,使其能夠對烏克蘭政治生活產生影響。其次,鑒於烏克蘭問題對於歐洲安全整體上的重要性,應該在所有外部相關方參與的情況下進行新的權力下放設計。如果俄羅斯和歐盟不能夠在烏克蘭國家制度問題上達成一致,那麽將一事無成。現實的西方政治家對此心知肚明,甚至包括俄羅斯的"朋友"茲比格涅夫·布熱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

烏克蘭的政治文化為立刻修改任何協議提供了可能,而且只有堅固的外部框架才能為烏克蘭避免變為俄歐關系的火藥桶創造條件。任何相似事件的出現都有嚴苛的條件,但烏克蘭需要波斯尼亞《代頓協議》的替代物,該協議於1995年年底在美歐壓力以及俄羅斯的參與下由波黑內戰雙方簽署。然而,這一次俄羅斯不僅應該"參與",而是要成為主要締約方之一。

烏克蘭的情況不需要出現類似於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那種形式上的保護國制度,但也必須要有能夠確保考慮和尊重所有外部和內部利益的機制。現在,烏克蘭選舉比較成功,西方對此很欣慰,而"人民共和國"暫時擁有道義和政治上的主動權,莫斯科需要與歐洲和美國達成協議。如果按照冷戰之後形成的不想妥協的習慣,那麽西方將會輕率行事,並且要求獲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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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透視俄羅斯》專稿

作者:費奧多爾•盧基揚諾夫(Fyodor Lukyanov),《全球政治中的俄羅斯》雜誌主編、“瓦爾代”國際辯論俱樂部科學負責人。, 《全球事務中的俄羅斯》雜誌主編

文章中為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編輯部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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