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的選擇：烏對俄政策不會發生重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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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Vladimir Zelenskiy）的就職典禮的確與其幾位前任有些不同。這里所指的並非就職典禮的程序。典禮是標準化的，只不過沒有慶祝活動和喜慶的招待會。澤連斯基在就職演講中的主要“噱頭”是講俄語（之前此類演講中從未出現過這一情況）、宣布解散議會以及要求政府官員遞交辭呈。從議會議員的表情看，後者令許多人完全意想不到。總之，烏克蘭第六任總統的演講是基於民意的：澤連斯基是人民的代表，反對腐敗和與社會對立的特權階層。

政治上無能為力

無論這位烏克蘭新總統對國家總的外交政策以及具體的頓巴斯武裝沖突問題有何看法，目前他都無能為力。澤連斯基並未在議會占多數席位，強迫議員們通過能徹底改變最高拉達成員構成的新的選舉法以及在提前舉行的議會選舉中為澤連斯基的黨派獲得多數席位的嘗試顯然並沒有成功。澤連斯基沒有“自己的”政府。沒有議會的支持，他甚至無法任命諸如外交部長、最高檢察院檢察長或國防部長等對總統來說相當重要的職務。事實上他也並不擁有這樣的支持。

競選期間澤連斯基避免在烏克蘭政治的許多關鍵問題上發表清晰立場，以防失去任何一類潛在選民的支持。目前，他面臨著贏得提前舉行的議會選舉的任務，因此跟以前一樣，他很可能會力求向不同群體發出不同信號，而且不擔心彼此矛盾。但議會選舉後我們會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澤連斯基，屆時他會提出更清晰的方針。談到外交政策，該方針不會受到莫斯科的贊同。當然，烏克蘭不會有任何重大轉變。但有一點還是值得關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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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在總統競選期間提出的在頓巴斯不僅要爭奪領土，而且還要爭奪人口的主張，在波羅申科（Petro Poroshenko）激進言論的背景下可以被視為準備尋求和平解決沖突的一個信號。澤連斯基暫時還沒有表現出像上一屆政府那樣強烈的仇俄傾向，不過他本人及其團隊代表的言論中仍稱俄羅斯為侵略國家，非政府控制地區為被占領區，而且烏克蘭有一系列立法文件認定這些說法。

現最高拉達和重新選舉的烏最高立法機關都未必能像明斯克系列措施要求的那樣，賦予未被承認的共和國以自治地位。烏政治激進分子至今仍控制著烏克蘭“街頭”，任何試圖履行明斯克協議政治立場的努力都會遭遇激烈抵抗，直至暴力對抗。在此情況下，如果澤連斯基真想解決頓巴斯問題，那麽僅僅指望假設他能獲得的議會多數席位是不夠的。

寄希望於全民公投

在這方面全民公投可以成為重要的資源。正如我們從社會研究資料中所知，多數烏克蘭公民贊成和平解決危機，不反對頓巴斯回歸烏克蘭，同時獲得特殊地位。當然，這很大程度上將取決於提交全民公投問題的具體定義。當然，如果能舉行全民公投的話，澤連斯基的立場極有可能獲得多數公民的理解和支持。之後不僅議員會更容易就頓巴斯法律問題（特殊地位、特赦等等）進行投票，而且烏克蘭的國際合作夥伴們可能也會對澤連斯基會屈服於俄羅斯的壓力少一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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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們應當意識到，2014年之前俄烏關系發展中的機會已一去不複返。需要考慮如何營建彼此間的關系，同時考慮其余機會和當前的相互利益。澤連斯基關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除‘共同的邊界’外已再無其它任何共同之處”的聲明表明烏克蘭總統尚未完全意識到烏克蘭在“俄羅斯方面”的全部利益。

烏克蘭局勢正在迅速發展。波羅申科慘敗的事實已啟動重新整頓烏克蘭政治格局的進程。具體如何整頓目前尚不完全清楚。澤連斯基當選後立即對最高拉達發起的沖擊失敗了。這意味著對立雙方可能會陷入“陣地戰”，總統將失去主動權，國家則將陷入緩慢的政治危機，未來結果如何尚不明確。然而，未必能通過法庭取消關於提前選舉最高拉達的指令，因此烏克蘭即將舉行新的選舉，這一次則是議會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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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爾·波格列賓斯基（Mikhail Pogrebinskiy，基輔政治研究與沖突問題中心主任）、丹尼斯·基留辛（Denis Kiryukhin，基輔政治研究與沖突問題中心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