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制裁俄羅斯寡頭 該現象再次引發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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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認為，所謂的“俄羅斯寡頭”被視為有影響力的富有人士。他可能名聲不好，並且沒什麽是他們買不到的。實際上，事情沒那麽簡單。

2018年3月5日，普京總統的官方發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回答了有關美國對“俄羅斯寡頭”施加新制裁的問題。他說：“我們認為，‘俄羅斯寡頭’還個詞不恰當……俄羅斯沒有寡頭，那個時代早已過去。”

不只是有錢人

嚴格地說，並不是所有擁有公寓遊艇和一堆金卡的暴發戶都可以被稱為寡頭。俄羅斯政府與商業關系專家瑪麗亞·格洛瓦尼弗斯卡婭（Maria Golovanivskaya）教授說：“寡頭不僅僅是滿足於遊艇、鉆石和情婦生活的有錢人。參與政治對其而言很重要。”

然而，在現代世界中，沒有人關註這個詞的準確定義。正如美國喜劇演員史蒂芬·考伯特（Stephen Colbert）曾開玩笑地說，“寡頭在俄語中是有錢人的意思——不要問他的錢是從哪里來的。”無論是俄羅斯人還是外國人，對這一概念的理解大抵如此。例如，1998年時，俄羅斯人將所有有錢人稱為寡頭，從銀行家道當時的總統鮑里斯·葉利欽（Boris Yeltsin）。

寡頭政治的黃金時代

在20世紀90年代，俄羅斯人這樣想由自己的理由。寡頭（狹義上）大量出現，並且深入參與政治。寡頭們以很可疑的方式上位，許多人在私有化過程中收購國有企業而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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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幫助俄羅斯進行私有化的美國經濟學家傑弗里·薩克斯（Jeffrey Sachs）在接受采訪時表示，“石油和天然氣資源開始被分配到政府的親信手中。”另一方面，許多俄羅斯人仍然認為大企業在操縱政府。例如，一群寡頭幫助葉利欽贏得1996年總統選舉。

《生意人報》曾回憶稱，一位這樣的寡頭鮑里斯·列別佐夫斯基在接受《金融時報》采訪時曾提到，“有七個人，他們控制了俄羅斯經濟的50%以上，並且共同影響俄羅斯最重要的內部政策決策。”

俄羅斯商人及銀行家彼得·阿文（Petr Aven）曾於列別佐夫斯基共事。他在自己的《別列佐夫斯基時代》一書中寫道，“列別佐夫斯基以及其他一些商人認為，葉利欽是依靠他們的努力才得以在1996年成功當選總統，現在政府不得不為此付出代價。”同時，他指出，“在政治決策方面，商業的影響力遠遠小於大家所認為的程度。”

回到現在

俄羅斯寡頭的發家史：如何成為首批快速積聚財富的人

在21世紀初，真正的寡頭被逐出政治決策圈子。如今，當官員們說俄羅斯沒有寡頭時，他們的意思是沒有商人可以影響政治。正如俄羅斯工業家和企業家聯合會主席亞歷山大·紹欣（Aleksander Shokhin）所說，“21世紀時，這個詞的意義是‘影響政治決策的企業家’。現在，我們沒有這樣的人。”

《生意人報》觀察員德米特里·德萊茲（Dmitry Drize）評論說：“政府當然會說不存在寡頭。他們被驅逐出俄羅斯政壇被視為政府自21世紀以來最大的成就之一。”同時，正如德萊茲說指出，這些年來，這個詞並沒有消失，俄羅斯人仍習慣於給所有和政府關系近的人富人貼上‘寡頭’的標簽。

他說：“我們的企業有自己的特點。政府不希望依賴企業，但企業可以依賴政府。”從技術上講，在通過聲明宣布制裁名單上的商人和企業並非寡頭時，俄羅斯官員並不否認他們富有或有影響力——他們只是沒有控制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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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Russia Beyond》編輯部即TV-Novosti自治非盈利機構項目準備

作者：奧列格·葉戈羅夫（Oleg Egor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