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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10月 26日
調查結果顯示,每月多次精神緊張的俄羅斯人比例三年內從26%上升至37%。同時,完全沒有神經緊張的人群比例有所減少:從原先的42%降至35%。本次調查今年10月進行,采用統一電話訪談方式,覆蓋不同年齡段。年齡分布圖顯示:受訪者越年輕,焦慮程度越高。25-33歲的受訪者中,超半數每月至少有兩到三次精神緊張。60歲以上受訪者中要少得多,這既得益於生活經驗,也源自不同的價值觀體系。同時,社會學家幾乎未發現性別差異:經常緊張男性為36%,女性為38%。各年齡段精神緊張原因大致相同,但對其感知卻截然不同。
個人和家庭問題仍是引發焦慮的首要因素。十分之一的受訪者表示,過去一年曾因患病或親人去世焦慮,包括與特別軍事行動有關的情況。12%的受訪者說焦慮與人際關系困難有關,如日常沖突或與伴侶或父母的分歧。部分家庭子女教育是突出問題:6%的家長承認曾因孩子升學或備考非常緊張。財務狀況同樣重要:11%的受訪者說缺錢、債務和當前經濟不確定性,會經常性地帶來壓力。專家強調,現代城市環境也扮演著重要角色:緊湊的工作日程、需要時刻“在線”及所有生活進程加速,共同營造出一種氛圍,使人越來越頻繁地感到疲勞和煩躁。
全俄民意調查中心政治研究部專家季加馬澤(Kristina Dzhgamadze)說:“技術發展本應減輕我們的日場生活壓力,但實踐證明過多信息及必須不斷實時處理情況,導致相反的結果。物價上漲、工作負擔、債務,這些構成一杯壓力雞尾酒,對高敏感人群來說尤其難以承受。”她說,現在許多俄羅斯人面臨身體難以恢複基本狀態的困難,包括睡眠紊亂、休息不足,出現慢性狀態,進而轉變成失眠、焦慮癥和飲食問題。“平臺”社會規劃中心創始人、社會學家菲爾索夫(Aleksey Firsov)認為,這個問題很大程度上源於代際差異。他說:“蘇聯時期長大的人有穩固的價值觀體系,從小被灌輸內在導向,更善於依靠自身力量解決問題。他們經歷的政治和經濟時代變遷,造就了其堅韌性和應對困難的心理準備。”
與之相反,俄羅斯年輕一代面臨全然不同的現實。菲爾索夫認為,他們更易焦慮,因為他們成長於相對優渥的環境,許多問題都被快速且舒適地解決。他說:“但正是這使其更脆弱。社會紐帶日漸松散,可依賴的親密人際圈往往有限。由此產生不穩定感和孤立無援感。”雪上加霜的是,現代年輕人接收的信息量遠超老一輩,並且幾乎處於不間斷狀態。菲爾索夫說:“他們思考事物的時間少之又少。這削弱專註力,加劇情緒消耗。長遠看,持續性壓力或將成為新一代人面臨的核心問題之一,解決這一問題需要國家、教育機構與用人單位的系統化努力。”
本文為《透視俄羅斯》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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