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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Olich
“幕布後面發生著不同尋常的事情。一位普通的芭蕾舞演員(讓我們稱她為瑪莎·伊萬諾娃)前一刻還在與朋友聊天,考慮自己的問題,下一刻就不再是伊萬諾娃,而是丁香仙女或是別的神仙。這種轉變在照片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我想,這就是鼓舞人們成為舞者和藝術家的原因,這是真正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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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排練時,信任在我看來很重要。拍攝排練更有意思,這是一個非常私密的過程,通常不允許有人旁觀。這是舞蹈演員進行探索的過程,不希望別人看到他們不完美的樣子。他們會精神崩潰,會哭泣。當他們打電話請我去現場拍照時,我真得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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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自己的劇團很有意思,我認識他們每一個人,沒有人會對你的存在感到困擾。女孩子們在上臺前經常會玩鬧,或是互相講述自己的心事。有時,芭蕾舞團的芭蕾舞演員根據舞劇的情結必須在舞臺上進行交流。在幕後拍攝她們的時候,我會聽到身穿古代服裝的《天鵝湖》女主角在討論購車貸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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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非常悲傷的故事,你會發現跳芭蕾舞是辛苦的工作。在舞臺上,芭蕾舞演員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但在幕後,她們卻會應為疼痛而跌倒,因為各種壓力而出現肌肉痙攣現象。她會馬上得到按摩師的治療,會有人給她送來水和止痛藥。因為在短短幾段音樂之後,她必須重新回到舞臺上,再次飛舞,微笑。她必須保持專業精神,不能犯錯,動作一絲不茍。觀眾們看到的總是她們的這一面,我作為攝影師也是如此。芭蕾舞演員的職業生涯很短,35歲退休一點不稀奇,這是一個非常客觀和殘酷的現實。如果有傷,還會更早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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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舞的世界無疑是殘酷的。殘酷的不是那些參與者之間的關系,而是其本身。一個5歲的小孩說:‘我想成為芭蕾舞演員。’她被帶進一件芭蕾舞工作室,一切都很棒——美麗的絲帶和芭蕾舞裙。過一段時間之後,她會明白,必須堅持不懈地努力訓練,劈腿是非常痛苦的。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個孩子失去了童年。當她考入一家專業舞蹈學院之後,這種訓練還會繼續。即使這位年輕女孩子被劇院聘用,也不能停止艱苦訓練。劇院有著非常嚴格的篩選過程。馬林斯基劇院有幾年不聘用任何瓦加諾娃芭蕾舞學院畢業的學生,而學院每年只有10名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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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我一直與戴安娜·維什涅娃(Diana Vishneva)合作。我拍攝她的表演和訓練。現在,除了馬林斯基劇院的演出外,她還有別的工作。她有自己的事業,還開了一間舞蹈工作室。我們是朋友,她是個了不起的人,非常支持我的工作。在幕後時,她總是非常專註和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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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烏里揚娜·洛帕特金娜(Ulyana Lopatkina)也有很多合作。她是一個非常有深度的人。她的個性很特別,不像戴安娜那樣放得開。我們的相識始於一次演出時的爭論。我在幕後工作,我的相機沒有用特殊的罩子遮住。烏里揚娜在演出前出來,想排練聖桑的《天鵝之死》。這段芭蕾舞的音樂非常安靜,角色要求舞者非常專註。突然之間,她受到相機的幹擾(其實不是我的),她中斷了排練。因為我站在犯錯的攝影師旁邊,所以她把所有怒氣撒到我身上。我們發生了一次有趣的爭吵,但是我們也很開心地互相敬禮。後來,她邀請我拍攝一些重要活動,其中之一便是《安娜·卡列寧娜》。要知道,她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了,這樣的機會獨一無二,永遠不會再有了。”
Mark Olich
“在攝影方面,如果一切順利,那一瞬間將會被永遠保留下來。它們是凝固的生命,與繪畫、雕塑、詩歌一樣,但在舞蹈中,你必須不斷地發揮自己的力量,無論你前一天、前一月、前一年跳得有多好,你都要從頭開始。這就是為什麽沒有完全相同的表演。如果你懂得如何拍攝,而且能夠看到內在的過程,那麽全年拍攝《天鵝湖》,每次都會獲得不一樣的結果。這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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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Russia Beyond》編輯部即TV-Novosti自治非盈利機構項目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