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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10月 26日
關於當代藝術有一個驚人的事實:它實際上是由俄羅斯藝術家創造的。追溯到1915年,卡茲米爾·馬列維奇(Kazimir Malevich)繪制的《白底黑方》,成為了世界前衛藝術的標誌和象征,並對所有藝術運動而不僅僅是造型藝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別人比你想到之前使其成為文化事實”的理念,不僅可以用在馬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1917年的作品《噴泉》中,而且也適用於阿諾爾德·勛伯格(Arnold Schoenberg)的無調性音樂理論和作曲家約翰·凱奇(John Cage)的《4'33''》的神秘沈默。而事實上,從達達主義的歌舞表演到戰後的貧窮藝術,無不彰顯該理念的深遠影響。
雖然在全球範圍內,俄羅斯藝術家沒有顯得那麽突出,但僅馬列維奇就足以證明俄羅斯對世界文化的貢獻。但是,我們也應該註意到瓦西里·康定斯基(Vasily Kandinsky) 這樣一個獨特的自我創作藝術家,在年近40歲的時候,用調色板換掉了講臺,從經濟學講師成為抽象藝術創始人和理論家,並活躍在其年代。
瓦西里·康定斯基(Vasily Kandinsky)。抽象藝術,來源:塔斯社 |
第三位俄羅斯天生的偉大藝術家,是不墨守成規的康斯坦丁·梅爾尼科夫(Konstantin Melnikov),他在 1917年俄國革命的前幾年嶄露頭角,在俄國革命的後幾年銷聲匿跡。康斯坦丁·梅爾尼科夫被認為是俄羅斯歷史上最優秀的建築家。他的生活與他設計建造的建築一樣引人關註。出生於一個鐵道養路工人大家庭中的梅爾尼科夫,在一個看門人的推薦下,非常幸運地被一個富有的工程師聘用。在短短一年時間里,他的老板實際上等於收養了他,並發覺到他身上特有的天賦,從而讓他與自己孩子的老師學習。
在15歲時,梅爾尼科夫進入莫斯科的一流藝術大學學習,並在20世紀20年代初,成為莫斯科最知名的建築師。他的設計生涯持續到1936年,其實驗性設計的每個作品都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梅爾尼科夫成為了世界著名的建築大師,直到被斯大林政權宣告為“拘泥的形式主義者”後銷聲匿跡。而這樣的標簽如同將其職業生涯判處死刑,一直到去世,梅爾尼科夫都在莫斯科市中心一幢令人驚嘆的大廈中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這座大廈有著蘇聯時期聞所未聞的奢華,外觀是兩個引人註意的圓柱體,呈現出有如“辦公桌抽屜”的建築效果。
如果問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外國人,對俄羅斯文化的了解,他們很可能會談到19世紀的俄羅斯文學。歐洲人最清楚的大多是列夫·托爾斯泰(Leo Tolstoy)的小說,而大多美國人從小就知道的是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熱衷戲劇的人們一定會提到安東·契訶夫(Anton Chekhov)留下的戲劇遺產。
而在俄羅斯人眼中,這份外國人所知的文學巨匠名單中應該還要加上風格相近的另外兩三位不為西方所知卻影響深遠的俄羅斯作家,雖然這看起來似乎有些自相矛盾。或多或少,亞歷山大·普希金(Alexander Pushkin)幾乎是用25年的時間獨自“翻譯”,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改編了從古至今上千年的西方文學巨著,用俄羅斯的文化背景重塑了歐洲文學,為其增加了些許民族色彩。 作為俄羅斯公認的天才詩人,普希金的作品成為俄羅斯讀者心中俄語語言和文學風格的典範,不過對於歐洲讀者來說其作品晦澀而難懂。在歐洲人看來,一個能夠將幾十個不同時期融入自己一生時間的作家,除令人印象深刻外,更令人驚嘆好奇。
如果沒有掌握俄語這門語言,那麽即便最有韻律的俄語演講也會令人覺得索然無味。然而音樂無國界,仍然可以享受聆聽俄羅斯的音樂。可以理解,彼得·柴可夫斯基(Pyotr Tchaikovsky)的芭蕾舞劇和歌劇一直是從悉尼到波士頓的一流劇院的必選劇目;鑒賞家們欣賞聲光表演前輩亞歷山大·斯克里亞賓(Alexander Scriabin)的音樂;而古典鋼琴家們直到演奏了謝爾蓋·拉赫瑪尼諾夫(Sergei Rachmaninov)的部分作品,才認為自己真正成為了大師。
此外,俄羅斯在舞臺戲劇方面的成就同樣令人自豪,如“佳吉列夫巡演季”; 米哈伊爾·契訶夫((Mikhail Chekhov)的“表演技巧理論與實踐”,在其移居美國後帶到了好萊塢— 因此本質上來說,所有的演員現在表演所遵從的都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或“契訶夫方法”;在電視攝影方面,相信真正的影迷都聽說過謝爾蓋·艾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或者安德烈·塔爾科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如果給文化一個更寬泛的定義,我們應該記住,電視是由俄羅斯發明家弗拉基米爾·茲沃雷金(Vladimir Zworykin)在俄羅斯古鎮穆羅姆首先發明創造的。甚至20世紀60年代至80年代的迷藥革命,在很大程度上也歸功於俄裔美國化學家亞歷山大·舒爾金(Alexander Shulgin),是他研制出了可以刺激獅子使其感覺強烈的迷幻藥。